那日也是这样,他跨进这个门槛,然后趁机将她压在了沙发上,捣弄出水声阵阵。
想到这,田露梢似乎有感觉到那日被侵犯时候下身的疼痛。那日洗澡的时候才隐约m0到,那个地方都被蹭肿了,红红的碰一下就疼。
还未婚的姑娘,哪里敢去医院找医生看这种毛病,何况这里只有一家医院,便是向涧工作的那家。
那家,也是向涵家的。
若是自己跑到医院去,让妇科医生帮忙看看下t被cha肿该吃些、用些什么药,那估计向涧是在那里工作不下去了,还或许又平白招惹了向涵,后者甚至对田露梢来说更为可怕。
困难重重,所以这段时间田露梢总是忍着,可幸忍了几天也就好了。只是走路洗澡有些疼,其他并不碍事。
可今天面对这个人,下t的疼痛仿佛又出现在脑海,疼得田露梢直咬牙。
“露梢。”
还在烦恼,却听到向涧的声音。抬头,只见他走到门口,回头伸出手向着她。
“来。”
田露梢心中又慌又乱,只好过去牵向涧的手,寻求一丝安全感。
走进堂屋,向涵坐在桌前。向涧倒了茶水,也拉着田露梢坐下。只是田露梢有些害怕,只敢坐在向涧身旁,远远地不敢靠近向涵。
“哥,你不问问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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