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有彼此,见到他,井妘一字一句迸出寒意。
「宋绍,你还记得你是什麽身分吗?」
和他分开的日子里,井妘没有再谈过一场恋ai,没有再与任何男人亲密,牵手、拥抱一概没有。
因为她有宋绍。
他们的关系使她做不到,也不允许自己如此做,她以为宋绍和她一样,懂得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
昨夜的对话不过唇枪舌剑想试探他,否则他们身分证背後那一栏填的彼此名字代表什麽。
宋绍方才向芩波借纸巾已擦掉口红印。
「六年来,你真的跟许多nv人抱过亲过?」
他漠然听着她的质问,不出一语,井妘以为他是默认,揪住他衣领。
宋绍没反抗,直至此时他依旧冷静得可怕。
井妘想起每天永远孤独坐在窗前,看着相同的日出日落,失去一切情感,绝望又无力逃出的母亲。
为什麽人可以许下承诺又背叛,背叛了还要以失去任何意义的承诺束缚住对方?
「你怎麽可以?」井妘的眼神有愤怒,有失望,「你知道吗?我没有,我即便多麽不喜欢你,我也没有去找其他男人。我知道我不可以,我时刻记得我是谁,但你呢?你是我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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