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莫安安老实承认：“抱歉。”

        “没什么可抱歉的。”敖衡说。他走近一步，莫安安向往后撤，但背后是栏杆，两人的距离被骤然拉近。这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距离，莫安安梦回那个夜晚，古龙水的味道携来一gu令人晕眩的压迫感，她将要栽倒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但敖衡什么都没有做，姿势暧昧，他的话残酷：“男人对太容易掌控的事物总是不大珍惜，”声音又低沉蛊人，“一直追逐你的丈夫，只会让他更看轻你，这样不觉得累吗？”

        莫安安有一刹那的恍惚，反应过来已经用力推了敖衡一把，红着眼问他：“那就该追逐你吗？你们男人不都是一个样！”

        敖衡扯了扯嘴角：“当然。”

        他承认得坦荡，莫安安无话可说。她懊悔不该跟敖衡上来，吹着冷风还要把刀子往心口t0ng，甩了甩脱力的手腕就要回去，走两步想起来身上还披着敖衡的衣服，又负气地拐回来，把衣服脱下丢回给敖衡。

        衣服飞过来，敖衡手伸出去，接的却不是那件开衫，而是莫安安的手腕。他轻轻一扯就把莫安安扯进了怀里，另一只手还游刃有余地cha在k袋。

        两人脸对着脸，莫安安呼x1喷出一小团热气，扑在敖衡ch11u0的脖子上，激起了一小片难以察觉的j皮疙瘩。

        “你放开！”

        敖衡的手仍抓着她的腕子，莫安安作势要扇他耳光，手已经扬起来了，他也不拦，只低低地说：“别再ai他了，ai你自己。”

        莫安安懵了，发泄了一半的怒火忽然没了去处，她的手垂下来，气焰也熄了下来，懊丧地看着敖衡，像是没听明白他的话。

        敖衡望着她，还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念动咒语一样地告诉她：“你该ai你自己。”

        敖衡的手松开了，莫安安仰头，盯着头顶的夜幕眨眼。那些星星也在看她，一闪一闪地。

        她x1了x1鼻子，茫然地问：“怎么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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