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车上萤幕显示的时间,忍耐着报警的冲动,尽量不让声音颤抖,说:「我们快走吧,不然我爸等下就要打电话来问我们在哪了。」
赖哥带着有点僵y的谄媚笑容将双手重新搭上方向盘,踏下油门。但没几分钟後他脸上的表情就恢复了,看起来一派镇定,彷佛刚刚什麽事情都没发生。
出於难以道清的侥幸心理,他认为他自己为关圣令开了几年的车,替他处理了几年事,总是有个情份在。关诚谅虽然是老板的孩子,但也终究只是个孩子。这让他没那麽忌惮坐在他旁边的少年。
而且这小孩看起来也不是很在意。就算他真的去告状,结果也不会太严重吧?
回到家,关诚谅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关圣令。关圣令没跑去哪,就在客厅里,正在讲电话,婉谢另一头的关心慰问。
通话一结束,他马上上前,「爸。」
「按怎?暗顿我犹未煮,你有啥物想yu食的无(怎麽了?晚餐我还没煮,你有什麽想要吃的吗)?」
关圣令的脸庞流露出这些天未曾消退的劳累和伤心。关诚谅陷入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把置物柜里的枪的事告诉他。
纠结挣扎的时候他想起小时候的事。那是关圣令刚回到他们身边的时候的事情。他记得那阵子阿妈每天以泪洗面,天天到医院去,直到关圣令出院。
阿妈很担心会失去这个儿子。
他也害怕会失去爸爸。
那时候是出了什麽事呢?爸爸好像是因为工作才受伤的。他记不清楚细节了,但记得那时候看见阿妈流泪的时候的感觉。那时候他跟着阿妈一起哭,他不知道详细的情况,可是知道他的爸爸遇到了很不好的事。
当时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惶惑不安占据满他的x口,让他快要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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