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她把手臂覆到眼睛上。
很好,跟上来了。
「……我迟早被你害si。」从齿缝间低喃出声,芙蕾兰娜无力到极点。
怎麽就缠上自己了呢?照理来说要找惊动的人吧。想到这点她就百思不解,这种事是想找谁都行的吗?
还真自由,下标记ga0得跟签乐透一样。
……
重点是乐透还不一定会中。她酸溜溜地想,一面坐起一面思考要怎样给某人来个重新教育。
来个墓园观礼如何。
门口传来三下敲门声,不等主人回应来人便推门而入,自动的很。
抱着与其被推倒不如自己躺好的心态芙蕾兰娜乾脆重新躺回去:「难得不是从窗户进来。」她有气无力的说,喉咙很乾,头很晕很痛。
狄芬没理她:「你在发烧。」
「我知道,我好歹是巫医。」脖子也很痛,不用看她就知道上面铁定有瘀痕。「四十度左右吧,常有的事。」
狄芬很无奈的走过去,在床沿坐下。「能起来吗?可以的话喝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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