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他眼眸泛红,一脸憔悴,不由微微蹙眉,难不成他是被吓得一夜未睡?
胆那么小,怎么领兵打仗?估计平日没少被他父亲兄长责骂。
棠枝摇头,表示想起床。恰好屋内有冷热水管子,他们便在屋里洗漱,并未惊动旁人。
“我们溜到大街上玩。”赫连钺牵着她手,轻轻推开房门。
侍卫料想他们不会起那么早,因此都窝在侍从室打盹。
赫连钺牵着棠枝,悄悄从一极隐蔽的后门溜了出去。
“你怎知这有个门?”棠枝不解地问。
明明这男人和自己一样,也是第一次来这宅子。
“我习惯到了新地方,就将那里m0熟。”赫连钺紧紧攥住她手,唯恐将她弄丢。
棠枝倒觉有些不适,挣扎着松开。不过没有尾巴跟着的感觉,实在是很不错。
他们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此时天光微白。
街边,老婆婆摆着竹箩筐,里面大小碗碟,盛满粉neng晶莹的钵仔糕,空气中弥漫着香甜味。
棠枝很想买一块尝尝,但m0遍全身,发现没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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