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开口说这种话。
这让司淳有些微妙的烦躁感,以至于她没看到顾时愣的一下,以及随后对方的无措。
这天下午司淳回家去,时间尚早,她从落地窗开门到yAn台去,半圆形的凸型yAn台,一眼看得见后院。
司朔身后跟着司家的园艺师,似乎在修剪那一大片开的正盛的白山茶,时不时弯腰浇点水——司淳垂眼看着,表情有一丝丝的慵懒,但不见刚才对着顾时的隐约不耐。
那山茶花是十几岁的时候她一时兴起让人移植来的,但没多久新鲜感散去,就不怎么管了,反倒一直是司朔在照料的多。
从九月份就慢慢开放的白宝珠和白芙蓉,曾经是司淳最喜欢的花;楼下站着那人,也曾经是司淳最喜欢的人。
她脸上的怀念慢慢敛起,赶在司朔似乎要转头的前一刻,她后退一步,离开了yAn台。
晚饭时,司淳在楼梯上就看见了早早坐在餐桌前静等的司朔,穿件宽松的绒衫,衬得他整个人温顺无害的很,鸦黑的短发乖巧地垂在额头上,没有他刚回来那天的成熟稳重。
看见她下来,司朔站起来,脸上漾一抹温柔的笑:“小淳。”
司淳点点头,坐在桌子对面,司朔看她一秒,转而搬着凳子,坐到她旁边了。
“今晚爸妈都不回来吃,只有我们两个,我跟厨房吩咐了两样汤,你前几天喝酒太多,要……”
“哦,知道了,上菜吧。”司淳打断他,倒不是不耐烦,只是单纯想赶紧吃完赶紧离开。
司朔回头朝等候的佣人示意一下,饭菜就陆陆续续摆上了餐桌。偌大的餐厅,只有碗筷轻碰的清脆声响,除此之外,周遭气氛静的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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