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老虎正往端昭怀中钻去,它正想踩n,又被端晨拎起,被随意地仍在一旁老虎堆里,它嗷嗷地叫唤,江弃原本就凶的脸se愈发悍:“该。”端昭看他那副凶样,忍不住感慨男人穿k子跟不穿k子果然是两个物种。
江弃似乎是察觉到端昭的视线,他忍不住顺着瞪回去,与之前的神se相b,多了几分撒娇跟委屈。
江离看的啧啧称奇,冲端昭竖了一个大拇指:“小母牛朝天撅——牛b大了啊。”
江弃看着两人互动,轻哼了一句,臭着一张脸进厨房,端昭眼尖地看见他耳根有些发红。
谢不厌轻咳一声,他正se道:“江离,你将河洛图交出,道g0ng可以既往不咎。”
江离懒洋洋地坐在踏上,抖着二郎腿,戏谑道:“你们道g0ng这是公狗鼻子找屎——别si咬我一个人啊,你们去白马楼追着端曜咬啊……哦豁,说起来腰子姐还是这位大师兄的亲姐姐吧,别儿个都有搭档,就你老处男当鳏夫——一个没有。”
端曜喜ai逛花楼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常常夜宿,私底下那群师弟师妹们便喊她“窑子姐”,后来喊着喊着,又见她经年不改,在狩猎中曾力压群雄,再加上以讹传讹,众人都戏称她“腰子姐”。
端晨神se未改,他跟江离本来就不是一代的,之前也没碰过面,只在狩猎时听过几次传闻——反正是个讲文化的奇妖。
这粗俗的歇后语令端昭听得一愣一愣的,厨房里的江弃支着两只耳朵,听得她胡乱吹牛,恨不得把她的头按水缸里,让她清醒清醒。
外厢的江离已经哥俩好地搭上了端昭肩膀,她看着端昭bainengneng的膀子,乐得嘴一歪:“好家伙,你手上怎么没有?”说完又想去掀开端昭的裙子,被端昭sisi摁住,她晃了晃脑袋:“你藏哪了?”
谢不厌冷眼看她装疯卖傻。
端晨眉头蹙起:“你在找什么?”
江离哈哈大笑:“河洛图的钥匙呀!”
众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