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吗？”九叔冷不丁的声音响在姜牙耳边。

        姜牙浑身猛地一哆嗦，回神后正好瞧见板着脸的九叔，以及似笑非笑的叶凡。

        他下意识想要摇头，但看了眼那些身如杨柳浮动，听着那美妙的歌声，到底还是老实点点头。

        九叔脸色阴沉，叶凡神情古怪，不过，二人都没多言。

        “把这玩意抹在眼皮上再看，绝对会让你清醒许多。”九叔悠悠从怀中取出一个装着牛眼泪的小瓷瓶，递给姜牙。

        姜牙不明所以，打开瓷瓶，到处淡蓝色的牛眼泪。

        并不知道这是牛眼泪的他，大感奇妙，倒上几滴在眼皮上擦了擦。

        顿时，姜牙身躯紧绷，发现眼前的世界彻底变了。

        那些身姿窈窕的女子，或是变成红粉骷髅。

        薄纱劈在她们身上，随风飘摇，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那个抚琴低吟浅唱的女子，更是浑身都生满了腐烂的皮肉。

        脓血正在从她身上滴落，眼眶里黑漆漆，连眼珠都没有，森森黑牙里滴落着血滴，嘴里有着蛆虫在蠕动。

        再看庭院内沉醉的这些人，全都变了。

        或是牛头猪头人身，或是浑身长满鳞甲，长长的蛇信子在嘴唇上舔过，或是青面獠牙，重重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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