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老头微微蹙眉,两条白色寿眉拧在一起:“本座想不明白,诸葛卧龙的命数,忽然看不清了,我推演良久,最终只推出两个字。”
“哪两个字?”白袍老头笑盈盈道。
“叶凡!”青袍老头郑重其事道。
“哈哈,他啊!那就别算了,他是我的忘年交。”白衣老头笑道。
“你何时多处个忘年交?”青袍老头不解道。
“三百五十年后,我与他在茅山首次相见。”
白衣老道轻抚白须,颇为自得道。
青袍老道咂舌,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沉默。
这个老家伙,又在自己面前显摆。
你想表达什么,你的道行比我高,还是推演能力比我强?
旁边那叫芳儿的少女,笑笑不说话。
视线回到酒楼后院。
叶凡盘坐那棵巨树下,掌心朝天,平放双腿上,土灵珠于胸前浮沉。
他的呼吸绵长悠久,每吸上口气,胸腔便会鼓荡,吐气时胸膛便会干瘪,就像鼓风机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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