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邹擎苍满脸痛惜道:“可是妖神山太过诡异,镇邪符用处也不大,想必昨日,家主告诫你们夜晚不要乱走,就是好怕你们出事。”
先前面对草庐居士质问,没有说话的皱红雪也是点头应和。
草庐缓缓闭上眼眸,许久,方才重新睁开眼睛,叹息道:“罢了,此事也怪不得你们,只能说细龟命中有此一劫。”
拿到溢散碎片后,草庐居士便掐算细龟的命运,发现细龟的存在。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便是细龟死了,而且还是魂飞魄散,世间再无半分痕迹,才会推演不到。
草庐居士心中十分自责,昨夜自己陪着细龟,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哪怕邹擎苍将那未知的恐怖击退,可也受伤不轻,送葬队伍依旧死了三分之二。
而死去的三分之二,不知是不是巧合,全都是家奴。
旁系弟子和嫡系子弟倒是毫发无伤,叶凡有理由怀疑,邹擎苍压根没有去管家奴的死活。
想到此处,叶凡用怜悯的眼神瞥了眼身边的这位青衣家奴。
坟场内,邹擎苍带着剩下的人,护送着棺材来到了早已挖好的土坑前。
众人小心翼翼把棺材放置进一个个土坑内,接下来便是封土,树立墓碑。
见状,叶凡也没什么兴趣看下去了,转身便朝着楼梯口走去。
忽然,草庐居士喊住叶凡:“叶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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