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燕赤霞毫不客气的说教,戳到夏侯渊的痛点,他气得七窍生烟,剑握的更紧,欲要再与燕赤霞分个高低。
宁采臣提着灯笼,打输那人,不就是给他一个馒头的杀人犯吗?
虽说夏侯渊杀人,但却是情有可原,他人抢钱再先。
夏侯渊也没杀宁采臣,所以他对夏侯渊没什么恶感。
宁采臣正欲出言劝解,叶凡已经开口道:“我觉得燕赤霞说的却是金玉良言,倘若听了他的话,再磨炼几年,打败燕赤霞,并非没有机会。”
“你是谁?”
循声望去,夏侯渊脸色黑的跟锅底般,好在天黑,只有宁采臣提着灯笼,光线昏沉,倒也没人看的出来。
“我只是路人而已。”
叶凡淡然笑了笑,镇定自若坐在石墩上。
“哼,好一个路人,连姓名都不敢报?”
夏侯渊盯着叶凡冷然道:“话太多会招来灾祸的道理,你怕是还不懂吧?”
说着话,夏侯渊手中长剑轻轻在地上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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