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锦鲤不发话,他不敢动弹,这里只有河神能救他。
金锦鲤满脸不加掩饰的愠怒之色,胸膛剧烈起伏,冷眼看向那些富豪,冷喝道:“尔等助纣为虐,既然帮这个孽畜活祭幼童,此乃罪不可恕。”
那些富豪闻言,全都吓得脸色煞白。
“但,念在尔等也是被蒙骗,死罪可逃,活罪难免,尔等没人褫夺阳寿二十年,子孙后代三代之内均活不过四十岁!”
金锦鲤虽然只是人间敕封的河神,但神终究是神,褫夺阳寿,种下诅咒,对他来说可谓轻而易举。
那些富豪面如死灰,但跪在地上,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造次。
“河神老爷饶命!”
大威仙师吓得忙不迭磕头,几下脑门就开始流血,当他不管不顾,磕头如捣蒜:“河神老爷饶命,小人知错了……”
“我罪该万死,还请河神老爷不要与我计较,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这时候,什么面子都不要了,只求能活着。
大威仙师是真怕了,若河神不发话,这些虎视眈眈的人,绝对会把自己推入南阳河中当成祭品。
他觉得自己还有大把生命没有挥霍掉呢,更有大把时光没有享受够呢!
“哦?你有何错?我怎不明白?”金锦鲤看着他,佯装茫然。
“我……”大威仙师偷偷瞟了眼周遭众人,吞咽着唾沫,为求活命,只能咬牙道:“我不该玷辱你的名声,不该招摇撞骗,诓骗南阳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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