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要他进来吗?”尹煊突然抱着她站起来,就着这个姿势朝门边走去。
她疯狂地摇着头,整个人也剧烈挣扎起来。
突然,一阵失重地感觉传来,再睁眼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天还没亮,尹煊静静地躺在她身边,很规矩的睡姿。
屋外雨已经停了,有纺织娘藏在草坪上拖长了声音在叫,繁密得惹人羞愧。
她悄悄地贴近尹煊,在他闭着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心里吐出一句“对不起”。
他说的“交流”到底是什么意思,放在结婚之前,她绝对会打破砂锅问个清楚,但是睡前那个气氛让她一下子没勇气问出口。
时机一错过,便再也没办法开口问了。
后半夜她没了睡意,但怕吵醒尹煊,所以也没太敢翻身,就这么直愣愣地仰面躺着,y生生捱到了天亮。
早上起来照镜子,果然眼底一片青黑,看起来就很憔悴。尹煊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脸sE,问道:“没睡好吗?”
他吃的止痛药里面有安眠的成份,所以沾床便睡了过去,郁结的心事在睡梦中缓解了不少,至少在面对她的时候,已经能正常思考。
“有一点,”她回过身来,抬头看他,“你今天不休息一下吗?”
“不休息了,”他摇摇头,“脱臼而已,我又没瘫痪。”
尹煊是把工作和赚钱当Ai好的人,生命当中很少会有“休息”这个概念。昨天的强风和雨水导致了咖啡樱桃的落果增多,但这种微型气候其实可以让留在树上的咖啡樱桃得到更加甜美、丰富且明亮的风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