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兄,以后可要多多提携小弟几个啊。”
“不敢不敢。”
叶父来回推拒着突然登门的商场好友送来的礼物,样样珍惜,价值不菲,个中缘由他是知道的。
陆大人做事稳当,短短两日,广贴告示,诉永王及其爪牙恶行,顺带大赞皇恩,减轻本地赋税。
老百姓不在乎谁管他们,只知道要交的钱少了,能吃的饭多了,骂起谢黎父子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这时候,来上个特意安排的说书人添油加醋,说说谢家是如何b婚叶家,说说叶家nV是如何的坚贞,说说东寨的贺大当家是如何的深藏功与名,结尾再高赞一声皇恩浩荡。
哝,齐活了。
加之新来的陆大人成日地登门拜访叶府,明眼人都知道叶府日后不容小觑啊,从前没结成官商姻亲,这回肯定成了。
叶父好不容易送走了客人,喘口气喝杯茶,与管家唏嘘道:“当日谢黎为了剿匪,呸呸,他自己才是匪,故意只给一半的赎金,拖延莺团下山的时日,真是万幸贺当家的……唉,他和莺团。”
“老奴瞧着贺当家的不错,为了小姐留在府里g活,原先还以为就是装装样子,不想是认真的,做事麻利,一点都不含糊。”
“莺团那呢,还是躲着不见面?”
“姑娘家羞涩,老爷不要太C心了。”
二人聊着,没注意到门后的叶莺团,她不发一语,怔愣片刻又离开了,眼里微微泛红。
“小姐,怎么了?”翠兰见她要哭,担忧道。
原来东叔从那时候就,叶莺团摇摇头表示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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