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有叫错他的名字:“段凯峰。”
“嗯。”
“你想g什么?”
段凯峰冲她笑了一下,她从来没见他笑过,所以一下子看呆了,连他说了什么都没听清楚。
“你刚刚说什么?”她问道。
他当她在拿乔,于是直接将她抱起,放到琴盖上面坐着,自己则坐到了她面前的琴凳上。她的双腿冲他大开,她想合拢,他却不让。灼热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腿肚上,没有动作,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在他手心突突跳动。
“我说……”他空出一只手慢慢地将她的裙子往上掀,“我想看你的b。”
易礼诗被他的粗俗与直白吓到,一时之间也就没计较为什么自己在梦里穿了裙子,裙子里面还没有穿安全k这种bug,她只知道她被他掀开裙子后,把头扭到一边顶着门口,拒绝看他。
门上开了一扇小窗,每个进琴房的学生喜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ch0u出一页琴谱夹进窗户缝里,将那扇小窗遮得严严实实,告诉后来的同学,这间琴房有人。还有一扇大窗开在另外一侧,统一对着林木茂盛的山t,私密x特别好。以前她就听说过有同学会在琴房做不可告人的事,那时候她还很嗤之以鼻。
可是,现在轮到她自己做这种事,她又觉得有种别样的刺激感。
人果然是极其双标的动物。
“都给我看过那么多次了,现在害羞是不是太晚了?学姐。”
他可真是不t贴,x格又y又冷,专挑让她难堪的下流话来讲,但更难堪的是,这话她听在耳里,好像sh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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