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感恩还是该吐槽这场穿越了。
穆清烨一边应和阿姨们的话头,一边注意这边的动静。
吴信然瞥见他眼神中的警惕,无奈的耸了下肩,“我这不请自来的人……”还没自我腹诽完,当初那种神魂被拉扯的感觉再次袭来,吴信然一手撑在圆桌上,对着温雅露出苦笑,“我好像要走了……别太想我,我有预感,你们家孩子办满月酒我可能还会出现。”
温雅:“……”准备扶人的手瞬间收回,你还是别来考验我们心脏了。
穆清烨眼疾手快拖着他的手臂将人扶稳。
没等他们想好怎么解释他突如其来的晕倒,吴信然慢悠悠的睁开眼,“这里是哪?”
目光从人群中游移而过,在看见温雅的脸时他微微睁大了眸子,“我还记得你。”
温雅笑道,“老同学,你现在酒量也太差了,一杯下去神志都模糊了。”
吴信然一脸懵,所以……他是不是又忘记了什么。
婚礼上的这些插曲就像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结婚本来就是一件费心费神的事,送走所有的宾客,两人依旧没辜负这场洞房花烛夜。
一场灵与肉的运动之后,温雅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任由穆清烨抱着她洗澡擦拭,她则沉沉的睡了过去。
习惯了身边有人依靠,温雅翻身时下意识想往穆清烨怀里挤,只是蹭了半天,身侧只有空荡的被窝,她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老公?”
温雅掀被下床,批了件外套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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