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泪水仍不住的决堤而下,但他一直保持笑脸,又试图转移话题以防自己再度失控:『来,你们先给两位姑娘...嘘!准备点茶水吧...嘘!两位都应该渴了。』
『不用了,我们只是来请彭老板到官府问几句话而已,很快就走,不会打扰你们。』她对药坊的众人心生怜悯,说话也可以了一点。
『好好好!草民立刻跟两位去一趟官府,定要把事情弄个明白!』他握紧拳头,彷佛满腔热血沸腾的道。
『哦?听你这麽说,你确认那个阿月的si有可疑?』虞茴感趣的问道。
『没错!阿月的为人如何,你可以问问外面的街坊。他x格活泼乐天,又喜欢帮助人。我们平日工作辛苦,他就像是一颗温暖无b的yanyan般,无时无刻替我们鼓舞士气,开解我们。试问一个x格如此积极的有为少年,又怎可能贸然轻生?!』他越讲越激动,强忍已久的泪水再次涌出。身旁的药童唯有不住安慰他。同时,虞茴从夏婵的手上接过一幅画像,上面正绘画着聂明月自杀用的一张利刀。
她问:『那你们,认不认得出这柄刀?』
『嗯!』一名小药童率先给出反应:『是阿月哥半个月前买的!』
『哦?他买的?』
『对呀!是阿月哥的生辰,他说自己已经及冠,想要一把属於自己用来防身的兵器。』
『没错!是我害了他!』彭越忽又道。
『嗯?』两姐妹均是一奇。
『要不是我给他钱去买,他也许不会...』说到这,彭越几乎虚脱,差点儿後脑着地,幸好被两位仆人立刻搀扶着。
『现在不是继续问下去的时候...』虞茴心里暗想,又对仆人们道:『待他醒了过来,你们找几个人陪他来官府吧!』
『遵命!』仆人们服从她如同君王,视她如同救世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