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一看,惊见一张利刃从雪堆里爆飞出来,险些割在虞茴的肩膀上。她施展步法後退十余步,稳下阵脚来,只见徐先生不住的扭动手腕,刀刃就随着他的动作而从左下至右上、右下至左上的『叉』字形挥舞,但整条被冻僵的手臂却是丝毫不作动弹。
『这狗娘养的臭老头又想ga0啥子花样?』虞茴不解道,同时伸出寒玉剑突刺他两肺间的要害。
谁知他不断的挥舞着刀,使得寒玉剑被一下格挡开,同时刀身彷佛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弥漫至虞茴的身旁,把她重重包围。
她只觉双耳被连绵的金属声弄得阵痛,而手上的寒玉剑亦不住的被他『叉』字形的攻势砍得差点儿断裂。
徐先生的这招名曰『犀牛望月』,取犀牛之角把其视线局部遮蔽,让月亮在其眼中看起来总是弯弯曲曲之意,每刀都是犹如弯月锐利的轨迹,银亮的刀身更如月光一般把敌人的每招每式映照出来,让其毫无隐藏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动作被识透、破解。
『嗯嗯嗯!!』夏婵在远处看见,为虞茴担忧的喘息起来。
威力惊人的刀招轻易划破地板上厚厚的冰块,即将攻破防线,把虞茴迫入穷巷,让她得知自己的所有武功都派不上用场。
『慢着!『我的』武功用不着?』姜石永远不变的一张苦瓜脸忽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回想起自己与他分别前的一场b试,记得起他当时的一个动作。
猛烈的刀锋一下把寒玉剑弹飞,马上就要割向她的x膛。徐先生只想:『算了吧!这次的训练到此为止,下次再让她跟我打过。』但正想收刀时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收不回刀身,彷佛对方以徒手把利刃接着一般。
但当他定睛一看,却见刀锋深深的被虞茴右脚的草鞋鞋底卡住了,同时身躯往後仰,双臂笔直的伸出作平衡,整个人的姿势呈十字形。
『呵呵!幸好今天穿了这双又厚又臭的草鞋,而不是您们平日穿的那种,又薄又不保护的皮鞋!』
说罢,就一下发力把徐先生连人带刀震开,然後纵身而出,捡回寒玉剑。
可徐先生却没有因此而动摇,反而闭唇一笑,把手上的刀打横,同时咬破左手一根指头,把流出的血抹擦在刀身,让虞茴想起:『血煞咒!』但见他的刀身竟渐渐变长,足足有五尺多,刀柄亦不住变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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