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萝只得说:“会一点,虽然根治很难,要减轻二丫姑娘的疼痛,还是可以的。”
“这……”妇人不大乐意,一个几岁的孩子要是能看病,母猪都能上树了!
“娘,这个妹妹很聪明的,她都能看出我的病……”二丫却对柳青萝很相信,“您就让她试试……”
“那好吧……”妇人松了口。
既然是下经之痛,就算不治疗的话,过几天也就好了,妇人的心情已经放松了许多。
得了许可,柳青萝重新为二丫号脉。
此时周围一片安静,不b外面的吵嚷,她清晰的感觉到,二丫的脉象沉涩,气滞血瘀,寒Sh凝滞。
柳青萝松开手,细心的询问:“二丫姑娘,你是痛b较多,还是胀的感觉b较多呢?”
二丫面sE绯红,声音低的像蚊子叫:“痛……一阵一阵的……”
“是不是颜sE深,有血块?”柳青萝点点头,继续轻声问。
“是……”二丫的脸都快红的抬不起来了。
“好。”柳青萝安静的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对外面的胡郎中问,“胡大夫,您这里,有没有用来针灸的银针?”
“针灸?”胡郎中一愣,没想到这话却是一个小丫头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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