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从做官就围着苏扬两地打转,哪里就舍得撒了手了。”萧老爷子戏谑道。
“是啊,好几回我都是这样,一边想Si了算了,一边想着扬州这地界,来了一个贪银子的甄瑚,我再不管了,你自己怎么顶得住他们兄弟俩的盘剥,扬州里里外外还有百万老百姓遇了冤,谁给他们做主,就又挣扎着起来。”
萧老爷子听他这么说,心中感慨万千。
那时甄瑚到了扬州后好像这辈子没见过银子似的,上下盘剥克扣,有几次着实过分了些,不得已求到老友府上,却看到他明明病着,仍为受甄府欺压的百姓鸣冤平愤。他才知,大家都不容易,为今之计只能想法遮掩打点,以求来日。
这也正是为何那时知道孟昭平来这儿彻查盐务,抄了甄家后,老知府花了一年的俸禄,在城里放了整整三日的烟花。
船上的人在喝茶叙旧,长安城里的人还在为着将要办的事而忙着。
白日里跟在皇帝身边看了一天的奏疏,到了晚上孟昭平对着灯看拟的名册。
林清容看他举着一支笔,对着灯一个劲的琢磨,手半天不动一下,她推推琴儿,朝孟昭平努努嘴。
琴儿会意,悄悄走到孟昭平近前,只看他坐了那儿,y纸折起来的名册举的老高遮着脸,眼皮耷拉着人睡的正香。琴儿跟林清容b划了一下,林清容看他坐那儿睡也不来床上,心里就生了闷气。
也不让琴儿把他叫醒,自己翻身躺下睡了。
孟昭平这一睡就到了后半夜,窝在椅子上怎么说也是不舒服,他背疼胳膊腿疼的起来,灯里的蜡烛也燃尽了,他m0黑走到床前。
床边有盏极暗的灯,他想ShAnGchUaN,可林清容挨着床沿睡得,再一看她,这会睡得正香,孟昭平在床边站着,屋里漆黑一片,这盏灯并不能让他看清她的脸,可是听着她悠长的呼x1声,他心里竟然觉得十分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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