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平放下杯子,起身往外走,扔给孟昭桀一句话,“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派去扬州的官与林老大人做好交接,林家祖孙三人便登舟启航往长安去了。到了洛yAn,皇帝派来接人的高内监在码头接到他们三个,休整了几日后,三人又坐马车往长安去。
走到长安北郊,林老夫人说想进去上一柱的香,一行人就停了下来。
慈云庵里,在后院的禅房中,两个妇人被关押在房中已近一年,门口有人日夜守着,她们被严加看管,不得出屋门半步。
便是她们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说动来往送饭的人给她们传递消息。
就在她们以为自己又将在长吁短叹中挨过这一日时,门突然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年轻公子。
甄老夫人这一年哭的老眼昏花,加之她被关在屋里,不得出去,看东西不如去年清楚。她以为是别人来了,“谁?”
“是我。”孟昭平自己动手搬了一个圆凳在屋里坐下。“宁王孟昭平。老夫人认不出我了吗?”
甄夫人看看婆母,再看孟昭平,问道,“原来是王爷把我们关在这里。”
孟昭平并没有搭理她,而是看向甄老夫人,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你们b林清容放出来的明哥儿,这会正跟着他的母亲在本王的庄子上度日。你们就是为着这么个孩子,步步紧b,把自己b到了如今的模样。”他自嘲的笑笑,“把一群人b到如今的境地。”
甄老夫人一听明哥儿没事,又想孩子活在孟昭平的监视之下,拍桌怒骂道,“你把人关在你的庄子上,是要做什么?他是我甄家的子孙,不是你孟昭平的奴仆。”
“老夫人,是你的孙媳妇选的。我问她要去何处,她求我给她和孩子一条活路。”孟昭平讥讽的笑笑。
甄夫人本来也想骂,可是一想儿媳如今没有娘家可依,自己一人带着一个孩子,又没有挣条活路的本事,孟昭平能容她们母子在庄子上活着,已是法外开恩。伸手扯了扯婆母的衣袖,想让婆母不要再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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