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狠得下心啊,把老九b出个好歹,将来咱们夫妻俩下去见了父皇母后,他们问起这桩桩件件,问你为何把老九b到这种田地,你怎么向他们交代。”
皇后越说越伤心,一边说一边抹眼泪,“陛下,父母兄弟,夫妻儿nV,在您身边的就臣妾和九弟了,您只老九这一个弟弟了啊。真要是把老九b出点事,臣妾没福再走了您前面,到了那时候,您可真成孤家寡人了。”
玉璇珠立在门边偷听帝后说话,想着能听到点有用的,没成想是皇后在皇帝跟前又哭又闹的折腾。
悠悠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孟昭平这儿,拿了一床毯子在床边的躺椅上歇下,闭上眼她就想起孟昭平进g0ng那晚王府里发生的事。
外面更夫打了二更,东平郡王骑马找上门来,直嚷着要见王爷。自己跟他说王爷和清容去了g0ng里,东平郡王一PGU摔了地上,直说完了完了,问他,他也不说是怎么回事。
等到三更快四更的时候,g0ng里来人说要取林清容的东西,还带走琴儿珠儿这两个丫鬟。
而自己,则是皇后宣召之后才知道王爷和林清容出了事。
那时,她让茂吉满长安城里找了好几遍,可是已经找不到琴儿和珠儿了。
至于发生了什么,她猜不着,也不想去猜。事情不都明摆着嘛,东平郡王与那甄慧月缠绵在一起,定是那个甄慧月不知道做了什么,才闹到如今的地步。
可是她想不到,王爷对林清容竟是这般情深。
玉璇珠长长的舒了口气,试着让心口不会疼,不那么难受。
因为宁王病了,g0ng里这个年过的极为冷清。除夕未曾设宴,也未安排nV乐进演,只帝后二人一起吃了顿饭,听了曲玉璇珠抚的琴,皇帝就去奉先殿给列祖列宗跪着了。
还没出正月,宁王病好了,从江南收上来的银子也由林衍护送着,从扬州启程送到了长安。
等到河上的冰融了,一条楼船顺着城郊的河向东走,一路飘到到了洛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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