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了什么?”孟昭桀心思转的飞快,他立刻就知道甄慧月不会告自己的状,她会想方设法去坑老九还有容姑娘。
“你不必知道,”甄慧月也不起来坐着,而是以手支颐侧躺在床上,也不在意自己赤身lu0T,g了一缕头发绕在指上玩。
孟昭桀看她这样,也不跟她啰嗦,翻身下床穿衣。
甄慧月笑说,“呦,这会急了?晚啦!”
勉强穿整齐里衣,随便套着外面的衣袍,孟昭桀顾不上穿袜子,直接套上了靴子。他走到床前捏着甄慧月的下巴,“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蠢,你以为你能把老九拉下来?谁不知道她们两个如今正躲在北郊的慈云庵,就盼着你脱了身,好一同回江南去。我看这次,你那狡兔三窟的祖母和母亲是逃不了了。”
听他说出祖母与母亲的藏身之处,甄慧月立时慌了,抓住他的衣袖,“你要g什么?我不准你去,你哪儿都不许去。”说着,她不顾外面风凉,下床拉扯着孟昭桀不松手。
从小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甄慧月哪里拦得住弓马娴熟的孟昭桀,自己被他一把推了地上,“你不能去,你不能去。”
看着他转身离去,甄慧月伏在地上嚎啕大哭,她好不容易想到的法子,好不容易g了大理寺的人帮她递了状纸,她好不容易挣来的机会……
如今都功亏一篑了。
孟昭桀不顾自己衣衫穿的单薄,骑马在夜间飞奔,他要尽快赶回去把事情告诉孟昭平。
只是他终究没有赶上。
殿门吱呀一声响,在灯下对着棋盘的孟昭平知道皇兄回来了。
他放下手里的棋子,转身跪在地上,“臣恭迎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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