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十三娘的事她听说过,她做不到想十三娘那样,为了打听一件事,便可上了他人床榻。“爹,如今娘不知所踪,您不能抛下月儿不管啊。”
甄珉知道皇帝的意思,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是留了他一条命,却要亲眼看着亲族子孙被诛,天底下最狠绝的心思也不过如此。
“爹,家里究竟是怎么了?”眼前的父亲虽没有受刑,却是r0U眼可见的憔悴,整个人消瘦了许多。“怎么一夜之间,我们就沦落到这般田地!”
自己未成的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儿nV知道,甄珉酸涩开口,“都是爹不好,是爹鬼迷心窍害了你,害了舫儿,害了明哥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
从父亲嘴里问不出任何,自己在澹烟阁也打听不出什么,所有人都守口如瓶,顺着孟昭桀,事事曲意逢迎,也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想起刚才父亲说的十三娘,甄慧月慌忙问,“爹,到底是谁害了我们?谁是幕后主使?”
记起进来时父亲跪在宁王面前,心中明白了几分,“是宁王对不对?一切都是他做的。”
“月儿,听爹的,”拭去nV儿脸上的泪,“看顾你四妹妹,不要执念这些,没有人能救咱们。将来寻个好归宿,带着你妹妹好好活下去。”
“爹,爹,”甄慧月摇着父亲的胳膊,她不能接受,自己的父亲劝自己认命,劝自己接受妓子的身份,“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您带我走,求求您,救救我。”
“月儿,爹——”甄珉说不下去,两人抱头痛哭。
孟昭桀在外面听着屋里的动静,小声对孟昭平说,“这个甄慧月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她这会定然起了报复你的心思。你要当心。”
孟昭平冷哼一声,“甄珉倒了,她甄慧月就什么都不是了,”低头看向一楼进来喝茶的男子,“倒是你,娶亲才多久,怎么跟她混到了一起?”
孟昭桀笑笑,回头看着紧闭的屋门“他爹欠我家的债,总得有人还。”
“方才你让人下去,是借我的身份命人给那些孩子灌了酒吧”孟昭平看着周围,“自从知道你同甄慧月有所牵扯,陛下对你可是颇有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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