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好最后一只簪子,簪首上垂下的珠串打在鬓边,走动时沙沙作响,声音好听极了。
这边林清容在园子对镜梳妆,那边孟昭平来到在上次林清容遇到甄慧月的酒楼,临窗可以看到刑场的雅间全部被人包下,其中有一间就是孟昭平包下的。
“爷,人到了。就在后门。”茂吉推门快步走进来,在孟昭平耳边低语道。
孟昭平点点头,“把人带上来吧。”
起身推开窗,刑部的人已经把行刑台打扫g净,监斩官、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办过此案的人都来了。
再看远处,与此案无关的官员拿着蒲团齐齐往这边而来,孟昭平想起来,陛下降旨要文武百官今日前来观刑。
今天,处决甄氏一族的日子。
“王爷,人来了。”茂吉推门带了甄珉进来。
孟昭平没有看他,而是端坐在桌边垂首饮茶。
“臣,甄珉拜见宁王殿下。”身穿灰衣的甄珉跪在孟昭平身侧,极为恭敬的向他行礼。
“甄侯爷的这一声臣,本王着实当不起。”孟昭平没说让他起来,喝完一杯之后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宁王殿下若是当不起,这天下便没有受得起了。”
想起旧事,孟昭平说道,“当年陛下亲封我为宁王,那时我虽年幼,朝中诸臣对我倒也敬重,唯有侯爷跋扈得很,现在倒不似当年那般了。”
“此一时彼一时,臣早就不是先帝托孤的辅政之臣了。若此时仍如当年那样,臣又怎么会被先帝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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