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左一右一同往外走,出了盛府花园,再过两道门便是乘车的角门了。
徐三郎心中万分纠结,犹豫了一路,终究还是开口同林清容说话,“姑娘心中定是恼恨我吧。”
顺了顺气,林清容轻声说,“想来这些事情,公子都是知道的。”
徐三郎叹了口气,借着夜sE掩饰心中的无奈,“端午后刑部里传出消息说盛家男子要全被处斩,盛伯伯与我爹寻了好多门路,都无法把明哥儿弄出来。不是万不得已,我们也不会求你。”
林清容自嘲的笑笑,脑中却飞快的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理顺了一边,淡淡说,“盛大人徐大人为官这么多年,就没想过这个消息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吗?”
此言一出,徐三郎没有立刻接话,林清容也没有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拐了弯,许是离摆酒宴客的地方近,隐约能听到墙那边的舞乐声。
林清容隔着墙听了一耳朵,正yu开口,徐三郎悄声说,“他们做官这么多年,其中蹊跷他们都知道,我也曾劝过,可是……架不住甄家太太哭求。”
“毕竟,谁也不想这么小的孩子就没了X命。”说话间抬头看向林清容,“姑娘人美心慈,想必也是这样吧。”
灯笼映照之下,林清容看着他眼中凄苦的笑容,心里五味杂陈,嘴里又苦又涩,说不出一个字。
上了马车回到重译楼,胡妈妈已经派人将她的居所打扫g净,更衣后,林清容看到窗下的桌上放着帖子,拿起看了一遍,是孟昭平派人送来的,说明儿会派人来接自己。
看着帖子上的字,林清容从寝室慢慢踱步出来,临窗寻了个位置坐下。
重译楼里丝竹阵阵,这么远远听着,更是多了几分朦胧的滋味。
琴儿看她心事重重,知道今天与甄老夫人相见定有不愉,倒了一杯蜜水送过去,“姑娘,喝点润润喉咙吧。”
“嗯,放那儿吧。”对于琴儿端上的蜜水,林清容兴致缺缺,她心里全都是今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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