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璇珠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东西,夹起一个花卷咬了两口,慢慢说,“前些日子澹烟阁出了桩事,王爷可知道?”
“什么?”咽下口中的糕饼,孟昭平又夹起来一个包子。
“有贵人看上了甄侯爷的嫡nV,想梳笼了,谁知那姑娘不愿意,把自己的幼妹推了出去。她的幼妹是个美人胚子,澹烟阁的妈妈花了重金聘了师傅好生教养,就想将来能卖个好价钱,况且才岁的年级,哪能服侍人了。澹烟阁里众人轮番劝了,谁知甄姑娘听不进去。这会正闹着呢。”
听了玉璇珠所说,孟昭平停了手上的动作,“这事我倒是有所耳闻,按照澹烟阁往日的手腕,如此这般,下狠手管教便是了。这是舍不得?”
玉璇珠淡淡一笑,“十三娘说等了了她心事,便要赎身走了。这会下狠手管教,将来撕破脸便不好办了。”
孟昭平愣了愣,旋即明白其中的关键。
“那她的姐姐呢?”
“这也是她央我的事。”两眼偷偷在他脸上来回的看,小心翼翼的说,“十三娘听说扬州萧老爷子在给他的长房孙子物sE如夫人,想求王爷帮个忙。”
教坊司的官妓因与朝臣往来,对长安之外的事或多或少知道些,像十三娘这般才貌双全的行首,与其相交的朝臣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那萧家几世积累,又因扬州的富商多纳瘦马为妾,如今在扬州寻不到好的便想到了长安教坊司的人,能知道这个消息,孟昭平自认小瞧了这十三娘。
“她倒是给她姐姐寻了个好去处,”将碗递给玉璇珠,又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王爷的意思是?”
喝了两口粥,孟昭平摇摇头,“嫁到商贾人家自是不愁吃穿,可是一去扬州,她们姐妹二人此生便是再难相见了。”
玉璇珠听得浑身冒冷汗,不敢再往他身上看。孟昭平也知她这会的心思,也不去吓她。
“她若是放心,我自会央人替她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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