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两个人这么挤在一张椅子上,林清容闻到他衣服上的熏香,是淡淡的栀子香。
“王爷很喜欢栀子吗?衣服是这个味道,香袋也是这个味道。”
孟昭平眸sE一暗,“是母后喜欢,以前母后g0ng里都是这个味道。”说话时眼中带了几分哀伤,“闻得久,慢慢就喜欢了。”
低头看她面上有愧,胳膊稍稍使劲让她坐起来一点,“你呢?你喜欢什么?”
他这么问,林清容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我也是喜欢栀子。”
双手微微一紧,孟昭平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将她搂的紧了些,“竟然这么巧,你也喜欢栀子。”
“小时候母亲院里有株栀子,开花的时候,风一吹满院子都是栀子香。”不知怎的,自从存了查出真相的心思之后,以前那些细枝末节的事,现在慢慢的又有印象了。
她一说孟昭平也想起来,跟着父皇去扬州那次,在林大人府上,几个孩子玩着玩着就跑到了后院nV眷那儿,那里确实有一株高大的栀子树。
栀子花开的时节,满园清香。
想着想着两眼落到桌上的公文,伸手拿了一份铺开看了起来。
见他忙起了公务,林清容也不开口扰他,屋中只听见更漏的滴水声与书页翻动的声音。
扭头往他怀里靠了靠,他手臂有力,这样被他托着半躺在他怀里,竟让她觉得惬意舒坦。
合上从北边来的奏疏,再打开一本新的,是谢琦从泉州送来的。细细的看过,孟昭平心里宽慰,当初担心他从长安发到泉州,心中颇有愤懑,可是看他奏疏,看的出来他想好好做一方地方父母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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