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玉带放回包袱里,胡妈妈低声说,“留了这么些年,本以为这茶以后再没有机会拿出。”
玉璇珠在胡妈妈身边多年,知道胡妈妈曾有一位情郎,那家并不介意胡妈妈的出身,可是有情人并未终成眷属,空留了一盏琉璃灯一幅秋江图成了胡妈妈的念想。
让婢nV将衣服都拿回去,玉璇珠坐回胡妈妈身边寻了别的话头,“妈妈,今儿十三娘跟我说了一桩事。”
“什么?”
“十三娘说澹烟阁有位贵客要一罐yUR膏。澹烟阁的没了,问我重译楼可有yUR膏。”
“你怎么说的?”
玉璇珠淡淡一笑,“我说咱这儿都好几年没用这东西了。”
胡妈妈点点头,“澹烟阁最喜欢用那些东西调教新人,他们说自己没有,说出去谁信。”
将嘴角的笑意藏起来,玉璇珠继续说,“十三娘说买这yUR膏的是大主顾,我说类似的方子那么多,也不用一定要yUR膏。”
“那澹烟阁最擅长的便是用这些东西,沐浴浸汤的,煎煮内服的,只是起效不如yUR膏快罢了。”
“我也是这么说,可是十三娘跟我说她伺候那大主顾时,从那人的衣服里翻出了一张奇怪的方子。”说着玉璇珠附到胡妈妈耳边悄声低语。
“你说的可是真的?”
玉璇珠点点头,“东平王妃前些日子刚落了胎,据说就是误服了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