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半，宋晴正给破单车打气，左慧雯的爸爸在门外喊，“晴晴，去上学吗？”

        左爸爸b左妈妈热心肠，每逢校车出故障，开电动三轮车送nV儿上学，都不忘捎上宋晴。

        宋晴道过谢，爬进车厢。

        左慧雯坐在里面，仍是无表情，一言不发。单看相貌，她是个苗条清秀的小nV孩，一点儿没有智障形诸于外的特征。

        “晴晴，”左爸爸大声和她聊天，“最近有人欺负我们家慧雯吗？”

        宋晴道：“有我罩着，怎么会？”

        “拜托了啊。”

        “您太客气了。”

        校门还没修理好。

        校门外，分管出入纪律的周副校长胳膊下夹着戒尺，丧着脸，检查学生的出入证及校服仪容，拦住一个可疑男生。

        “把帽子摘了！”

        伸手在男生头上一按，发茬从指缝里冒出来，b指肚高，“那边剃头去！”

        副校长助理开动电推，绕着男生的头，才剃了一圈，电推闷哼一声，哑火了，“周副校长，推子没电了！”

        “妈的怎么Ga0的，放学后去理发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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