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我认为如果那时候我已经二十岁了，静羽也是快要十八岁的高中生……那我们之间会发生什麽事情，也许可以想像。对照你之前提过的，在葬礼上出现的那个短发nV同学的话，有没有可能，静羽她的肚子……」他话还没说完，我便伸手想打他，可是又下不了手。

        那既是欧立颖做的，却也不是欧立颖做的。

        从未来的夏静羽对待我的态度，以及她把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都抹去的情况来看，欧立颖的猜测很可能是正确的。

        「静羽的自杀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当初判定就是自杀，所以爸妈并没有要求解剖，无法得知她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我掉下眼泪，看着欧立颖，「如果她真的怀了你的孩子，你觉得你会怎麽做？」

        他难受地看着我，摀住自己的双眼後低下头，艰难地道出：「我已经伤害了她，不能再害她一辈子，所以一定会要她拿掉，然後划清关系。」

        这一次我忍不住用力打了欧立颖，一拳又一拳地往他的肩膀搥去，那力道让我的手腕都发疼了，可欧立颖没有反抗，任由我发泄。

        「你、你怎麽可以……」我语不成句，我又有什麽资格责怪欧立颖！

        夏静羽会遭遇不幸竟是因为我，该成为她的支柱的姊姊，却成为推她下悬崖的凶手，所以她才什麽都不告诉我。

        「对不起、对不起。」欧立颖抓住了我的手，哽咽地说。

        「不是、不是任何人的错，是我没注意到她的挣扎……是我的问题……」我大哭起来，而欧立颖拥抱住我，很轻、很柔，几乎只是稍稍揽着，却分担了我肩膀上的重量。

        在他的怀里，我逐渐冷静。那些对我而言都是过去了，且以现在来说也尚未发生，我不该这麽歇斯底里。

        「我们永远也无法证实你的猜测是不是真的。」我离开他的怀中。

        「即便静羽没考上我们学校，那个短发nV生应该也还是会念我们的高中，也许等到多年後，我们能透过毕业纪念册得知她的名字，再看看能不能确认她之前发生过什麽事。」欧立颖不自觉依次按压自己的每根手指头，十分不安，「我很希望自己猜测是错的，但这样才是最合理的解释。如果是我，我会因为痛苦而逃到Ai我的人身边，然後做出那种事情後，除了没脸待在你身边，也只能和她分开。就如同我之前所说的，如果我离开了你，那必定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我对你的假设半信半疑，我不想全盘相信，也不希望是真的。」

        「我们可以让它不会发生。」欧立颖深深x1气，「所以，我今天拒绝夏静羽了。既然我拒绝她了，那她大概就会改变志愿，最重要的是不会再和我有所牵扯，这样她就没了自杀的理由。」欧立颖起身，「你回去看看静羽冷静了没。」

        「欧立颖。」我叫住他，他的眼里充满歉意，而我抓住他的手，「我想，除了谢谢以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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