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寒的语气没有半点的波澜,只是在客观的叙述一个事实。
“我就想着,让人去给时子琬的药里加一点东西,让她不必好起来,也不必不好,这样,钱氏和时子琬便老实了。”
盛清寒算到了一切,却没有算到钱氏不按理出牌啊。
其实这也不怪他。
怪钱氏是疯子啊,没有任何凭据的话,她还敢乱说?
盛清寒是按着正常人的脑回路,但钱氏的脑回路,似乎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呀。
“我是说,同样是吃了林御医的方子,为什么莫姑娘没事,倒是她还高烧……”
时天骄说不出来心里的感觉,似是感觉到一暖,却又一亮,明明他在为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她是应该高兴的,可一想到,假如他与她成亲之后,他要是对自己用点什么药的,她岂不是……只有Si在异国他乡了?
感激与防备,在心里筑起了一道墙。
“阿端,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盛清寒明明是可以选择不坦白,料想,以长公主的手段,也未必能够查到他的头上,当然,长公主显然也不会为了时子琬去查这件事情。
“我知道。”
她知道,知道他可以什么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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