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车的车夫,身着一袭青衫,头戴着一只遮yAn的斗笠,仔细一看,他的双眼是眯着的,老马识途,完全不需要车夫的鞭打,便也能在官道上行驶自如。
“郡主,您梦魇了?”
慎行轻推着半倚在一只波斯靠枕上的时天骄。
时天骄这才睁开一双好看的凤眸,那一双眸子里有着片刻的迷糊,好半天才讷讷的恢复清明,她接过慎行手中的清茶,喝了一小口,才松了一口气。
谨言拿着一张雪花绢子擦拭着时天骄额头的细汗,一脸担忧。
“郡主,不如,我们此行去找一找山中寺的师父,请师父给您指点一二?”
慎行很是担忧,最近这半年以来,郡主的睡眠都一直是这样,好不容易睡醒了,却又会梦魇醒来。
时天骄没有说话,只单手将车帘轻掀开一条细缝,看着山峦间的绿树,零星的小屋掩落在山峦间。
时天骄自己也说不上来,这到底只是自己的一个梦,还是别人的人生?
“芳见还没有消息吗?”
慎行摇头。
从南齐的金陵到北齐的长安,路程并不算太近,芳见已经走了有两个月了,估m0着最近应该会回的。
时天骄有的时候也在想,会不会是因为有一个北齐的未婚夫,而这个未婚夫恰好姓盛,自己因为不想嫁到北齐,才做了这样一个荒谬的梦呢!
可梦里的一切,又是那么真实的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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