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两天过去,天气不错两人又都有空,封霖坐在床沿yu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去练车,昨晚凌晨两点才得睡,孟皎皎困得不行,迷糊中说话都娇气了许多:“再睡一会,中午再去嘛。”
“下午妈和桐桐她们回来,你又说要去接她们。”
赶上小学生放寒假,闲暇的封母领着封奕和陈桐去了三亚旅游,一去就是一个星期打底,听到这消息的封霖赶紧结束出差火急火燎赶回榕城,趁着孩子不在家怎么尽兴怎么来,这才有了吃饱喝足的三个夜晚。
对他来说美妙至极,孟皎皎却被折腾得骨头快要散架,不想打乱下午的行程,在被窝里酝酿片刻后还是爬了起来,两腮酡红发丝凌乱,睁着困倦的眼望着穿戴整齐眉目温柔的男人,忽然就联想到“衣冠禽兽”一词。
这个词刚闪过脑海,她赶紧又摇了摇头将其甩出脑海。
封霖这么好,怎么会是禽兽呢。
孟皎皎安慰自己,肯定是因为新婚又赶上出差,老公的火气才过份旺盛了些。
她幽幽的目光打量男人含笑的表情,开口提议:“阿霖,我觉得,你需要克制……”
封霖觉得自己没听懂:“嗯?”
孟皎皎在心里组织语言,几秒后含蓄地答:“细水长流才是明智之举。”
像这样连着几个晚上,一不留神就把身T掏空了,她是当厨师的,还算懂得些营养搭配,又说:“不过别怕,晚上我去买点海参回来……”
至于买海参做什么,联系她躲闪的眼神,封霖再傻都听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解释也没拒绝妻子的好意,只意味深长地笑:“那就麻烦夫人了。”
“不麻烦,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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