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还特地跑来跟我招呼,你找错人了吧?」
「虽说小nV也不希望如此,但家父希望我能跟您多聊一聊,反正只是个行事交代,就算隔个门板也无所谓。」对於他的不礼貌浓姬也不在乎,还真跪坐在纸门前。
正压在季奈柚月上头的织田信长看到此景,可说是一个头两个大。
身下的nV孩固执得要命,讲也讲不听,现在门外又多了一个同类,怎麽他遇到的都是这种不听人说话的nV孩?
搔了搔头,他低头看了身下面无表情摇摇头的季奈柚月,只能无奈下了床褥,走到纸门前。「既然是要交差,聊一下也不是不行,你会抓鱼吗?」
才第一句话就堵得门外的nV孩说不出话来,但教养得宜的她顿了好一会儿,还是说出婉转的答案。「很抱歉,我几乎没有外出过,不过我有看过在餐桌上熟透的鱼,您满意吗?」
还真是答非所问,这外面的nV孩跟信长一样脑袋回路异常呀!
听着信长跟门外叫浓姬的nV孩制式般的一问一答,季奈柚月都快听不下去,但她没有理由或权利打断,况且这两个人交谈中的氛围还挺平和,她觉得并无威胁X。
聊了约两刻钟,门外的nV孩终於作罢,隔着门板颔首後便起身离去,而信长这时才转身走向坐在床褥上,似乎在发呆神游的季奈柚月。
「那nV孩挺有趣,她明明知道自己是枚棋子,却还有坚强的个人主见意识,这可是件难得的事情。」在这个时代,几乎所有nV人都早认命随波逐流,嫁J随J、嫁狗随狗,如果真所嫁非人也只能自认倒楣,可门外这nV孩应该早知道他这尾张大傻瓜或许会是她未来夫婿,却还能跟他平等
和气对话,真的是难得的气魄。
她没像外人般用高人一等的嘲笑鄙夷口气跟他谈话,而是像真初见到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不带任何成见般地跟他聊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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