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想，我在前辈眼里，究竟是什麽模样呢？

        在我们认识的这麽些年来，她到底用什麽眼光看着我呢？我一面感到疑惑不解，令一面感到毛骨悚然。

        在程沂桦说着，前辈是真的喜欢我的时候，我差点，只差一点……我就把前辈对我做的事情告诉了她。

        那是Ai吗？若Ai一个人，会做出那种事情吗？

        我不知道。

        我看着程沂桦，终於得以问出那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为什麽这些事情，之前都不告诉我呢？」

        「因为没有必要。」

        程沂桦的回答太过理所当然，快得让我一时间竟然语塞。我想过无数个为她们开脱的合理解释，可事实上……不过就是没有必要。

        我想到这麽些年来我都被蒙在鼓里，那种愤懑与怨恨，让我的语气忍不住加重、加快，「『没有必要』？看着我痛苦、看着我茫然，你说，这没有必要？」

        「知道了，你才会痛苦。」

        我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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