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的学生邀请我共进晚餐。
师生相聚本该是其乐融融,可真坐在桌上却总觉着尴尬。
薛让现在周身全是柔和的气质,少年时那点清冷中的棱角被磨钝了,磨平了。
可尽管他一直看似温和地微笑着,却叫人亲近不起来。
并且,本以为只是普通吃个饭,因此在住处略作休息后,只穿了普通的休闲衬衫出门。
可谁知他驾车出来,一路开了足足两个小时,最终在一家餐厅门口停了车。
这家餐厅,不像是师生闲聊的地儿啊。
“……”我默了两秒,对他说:“我以为只是普通地吃个家常饭。”
“这是什么话。”薛让又笑了,他倾过身替我解开安全带,说:“在哪里吃饭不是吃。还是说——”
他笑笑看着我:“还是说张老师跟我吃饭就不自在了?”
听听这话。
这么多年,真是活cHeNrEnJiNg了。
我笑了笑,便也不再拘谨,踏下车同他一齐到餐厅门口去。
门口的侍者做作得很,端着架子穿着燕尾服,下巴高抬,眼神半点不往路人身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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