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现在的长公主殿下对这里非常有意见,说是又脏又破,所以这里的镇长不由得一直致力於王都,但说实在尽管这麽做也八成学得四不像,又不像王都是真正的权利中枢,怎麽可能完全王都化?所以我真的希望这座城镇这样就好,不必取悦他人而变。」
「任何政策都要因天顺时而变,不是什麽事模仿了就能成功的。」
「可惜我们镇的镇长是完全的革新派,对现在的长公主殿下马首是瞻,长公主一说破就是破,毫无婉转的余地。」
也就是说我的想法即使传到镇长耳中也只会被当成耳边风,那麽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本来是我们王族自己的纷争,却也牵连到了你们平民百姓,我在此代表王族献上最诚挚的歉意。」
话题变得有些凝重,果然一牵扯政治,好像人人都成了敌人似的,大家都变得不愉快起来。
来到校门口,眼见校门边贴着一篇报纸。
「花瓶公主被逐出王g0ng,到某乡村就学」这标题,然後上面有用签字笔写两个大字「滚出」。
显然花瓶公主指的是我,看来外界也不乏讨厌我的,隶属於革新派的报社,恨不得我Si,然後长公主殿下能高枕无忧。
「这是谁g的!可恶!」代理理事长急忙将报纸撕碎,「抱歉,公主殿下,待会绝对会调监视器揪出凶手出来。」
「不必。」我并没有感到怨恨或愤怒,反而感到有些悲伤。
我的头脑仍旧清醒着,这无疑是挑衅,找凶手出来并严惩就等同於中了计。
我明白这座城镇革新派居多,那麽我在这里所做的任何事无论有多少正当理由都会被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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