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宽宜没有那麽好运。当晚他有应酬,电视台的记者守在吃饭的地方,在他出来时,一窝蜂涌上去。面对追问,他当如以往不回应。那群人似不放过,新闻画面上,他被纠纠缠缠,好容易才能上车子离去。
晚上十一点多钟,赵宽宜才到家。
那时我在书房,听到动静出来,他已经坐到沙发上,在打火点菸。他朝我这里望一眼,一面cH0U起菸。
我坐到另一张沙发,拿起茶几上的杂志。我开口:「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拍的,竟然都没有察觉。」
赵宽宜低道:「可能差不多在那时候被跟拍了吧。」
那时候——哪时候其实已经不重要。我轻扯嘴角。本来这些人抓到一个错就要往四面八方挖掘出另一个,不弄到祸连九族不罢手。
我问:「现在呢?」
赵宽宜默然,才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也不用向谁交待。」
我点点头,道:「我也这麽想,一直维持沉默吧,等到劲头过去……大概就好了。」
赵宽宜不语,似若有所思,过一下子向我看,忽道:「或者出来说明吧。」
我不禁怔住。又听他说:「反正不是假的,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我霎时心中澎湃。可理智要跳出来拉扯,我嘴里讲:「现在不是时候——我这里怎麽样都好,但是你外公外婆那里不能不顾。」
赵宽宜默然,道:「老人家总会看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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