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男子显然是不会去砌这以一堵墙的,墙到底是谁弄的呢
李大师告诉我们,回去把那道墙拆掉,就没事了。
我们付给李大师一千块钱的礼金,然后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再次经过客厅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李大师的家人,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在这里静静地准备着饭菜,我们交谈的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现在我们要离开了,他们还是这样,而且似乎没有起身送送我们的意思。
而且,刚过完年,假还没有放完,这么有钱的一家人家,怎么也会开着电视,看看里面的节目吧
可是李大师的家里,既没有开电视,也没有放音乐。
我心中一动,想到在迁西那个陵园饭店里,见到的那些奇怪客人,就和李大师的家人一样。
我对李大师道:“大师,今天又准备些什么好吃的呀”
李大师听了我的话,面一变,不悦道:“过年还能吃些什么,也就是包点水饺罢了。”
小辣椒和英子似乎觉得我问得有些多余,三搞却是眼前一亮,也问道:“大师,你们桌上的那块肉,颜怎么这么深就好像是没有放血的肉块一般。”
三搞的话一出口,李大师直接怒道:“如果你们没事,就请离开吧,不要打扰我的家人。”
我看向房间里的桌子,果然发现桌上的肉的颜是深红的,只有不放血的肉才会是这种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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