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辣椒又在宾馆里住了一夜，半夜的时候，我顺着电梯下到了地下十八层，再次来到了血海边上。

        红粉骷髅看到我来到这里，这次没有再像上次那样调笑我，反而隐约对我有些畏惧。

        渡过了血海，我看到了老院长，他还是那样坐在骨山上的那个平台上。

        没有茶，没有酒，甚至没有人陪伴。

        我看着老院长，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可是老院长却安慰说，自己都过惯了，在人间的这些年，几乎就是这么过来的。

        当初吴老婆子接近他，他不是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可是出于对一个因为大革命而感到恐惶的女人的同情，还是帮了她。

        也许，在男人看来，女人的任何缺点，都是可以原谅的，只要这个女人能改过自新。

        可是，吴老婆子最后也没有改正，反而变本加利，最后落得一个烟飞灰灭的下场，就连自己的儿子胡程前也没有原谅她。

        我带了许多酒，和老院长对面而饮，慢慢地就有些喝多了。

        老院长也是有些醉意朦胧，我笑着对他说，如果现在有鬼来办证，他别给人家办错了。

        老院长苦笑摇头道：“什么对错，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对错吗”

        真的有对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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