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在前面七转八弯,似乎想要把我们带迷失方向,可是对于我这个在临汐生活了二十年的人来说,他这样做只能是徒劳无功。
带着我们在临汐绕了大半个圈子,最后吴老婆子似乎也失去了耐性,小鬼向汐河小区奔去。
靠的,怪不得这些日子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吴老婆子,想不到她竟然躲到了这里!
上次我们来汐河小区下面礼堂,胡程前把他父亲留下的戒指取走了,我也取走了我妈的人魂,从那就再也没有到过这里。
当初程崇道在这里被斗死,他临死的时候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拘禁了斗他的那些绿军装的人魂,使临汐礼堂变成了一个经常闹鬼的地方,所以废弃了。
我觉得这就是人家说的一饮一啄,皆有定数,所以并没有把那些绿军装的人魂放走。
现在吴老婆子躲到了这里,难道是对自己亡夫的歉疚?
对地下的那个礼堂,三搞有一段不算美好的记忆,追上我们以后,有些紧张地道:“妈的,我们还要进去吗?可别再被抓住斗上一天,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靠,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来到楼梯后面的那个隐蔽小门,小鬼竟然停了一下,似乎怕我们找不到路一般,然后便消失了。
我用噬血刀砍开门锁,和碧瑶,三搞一起走了进去。
碧瑶看到在汐河小区的下面,竟然有这么一个空旷的所在,也不由大惊失。
小鬼在离我们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腥红的双眸冷冷地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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