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到,在楼道里果然有一溜沙发,上面坐着几个彪形大汉,应该就是男人口中的保镖了。
罗阳对郑东方那是十分敬畏的,听到男人的话忙解释,郑东方是他的朋友,不是什么保镖。
男人还想让郑东方把手里的阿刀放在外面,罗阳塞给他几张钞票,我们才被放进了酒里。
这个酒是原来的那种老式房间打通而成的,所以显得有些窄,我们一进去,就觉得和别的酒不一样。
这里的人们,并没有疯狂地跳舞,或者猜拳斗酒,大家都捧着一杯杯红的液体,在默默地喝着。
我和郑东方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皱了一下眉头。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们虽然看不清这些客人长得是什么样子,但是却给我们一种感觉,和在陵园饭店里见到的情景一模一样。
难道说,是开陵园饭店的蛊门,又跑到了临汐?
这些日子,我们一直没有和蛊门在接触,原以为他们已经不在纠缠我了,想不到在这里又见到这些奇怪的客人。
郑东方握着阿刀的手一紧,就要拔刀,我忙拍了拍他的肩膀。
“罗阳,我想问你个问题,昨天晚上你还十分虚弱,一天就恢复得龙精虎壮,是不是在和这里有关?”
我闻到酒的空气中不像别的酒那样,充斥着酒精的迷醉气息,反而是一种淡淡的甜香,就像某种花,可是又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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