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妈的表现来看,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友,上次小罗从她的背包里,拿出来的那些药丸,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妈告诉我,这次他们在欧洲旅行,我爸在半路上撞了邪,所以他们才提前结束了旅行回国了,一言这次来我们家也是为了给我爸作法祛邪。
我忙走进卧房,直见我爸躺在床上,全身都蒙在被子里,屋里的空调开到了二十八度,他还是全身发抖,好像很冷的样子。
我轻轻掀开被子,看到我爸和罗阳一样,全身瘦得只有皮包骨了,这哪里是撞了邪,根本就是被人下了鬼蛊。
安晓雪趁我妈他们不注意,轻声在我耳边道:”左龙,想不到你爸妈还是高人呀,你们家的布局,整个就是八方风雨阵,这是极厉害的隐匿阵法,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布阵方式,怪不得这么些年你都没有暴露。”
安晓雪的声音极低,如同蚊蝇一般,想不到正在我爸床前布置香案的一言头也不抬起大声道:”在下不才,正是姑娘口中的高人,能得南山一族高人两字,实在是汗颜呀。”
妈的,这个下贱老道,说出话来竟然还咬文嚼字的。
可是安晓雪却根本不买他的帐,啐了他一声道:”南山二字,阁下最好还是不要提起!”
南山是什么意思?我不得而知,一言听了安晓雪的话,竟然是神一凌,摆弄着自己手里的香烛,不再说话了。
三搞他们都说过,中了鬼蛊的人,除非下蛊者亲自解除,或者杀了下蛊者,别人根本没有办法,难道一言可以解蛊?
我妈一直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一言的举动,他们两夫妻的感情很好,我爸变成这个样子,不知道她有多担心。
我问过我妈才知道,我爸这个样子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她知道去医院看也没用,好不容易才联系上了一言,今天一言才赶到。
我问我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两眼含泪,说不想拖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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