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遍了白兰的工作室,没有发现胡程所说的那枚戒指,罗阳告诉我们,老院长的尸体已经火化过,而且已经葬到了墓地里。
墓地?胡程前问罗阳是葬在哪个墓地,市里的公墓还是老院长自己选好的墓地。
罗阳也不知道,问过其他警察,说当时在火葬场里,有一个老太婆说是老院长的家属,所以他的骨灰便被领走了,至于葬到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我们都觉得领回老院长的骨灰的应该是吴老婆子,也就是胡程前的妈,既然她还在找那个戒指,那我们关于戒指会不会藏在老院长身体里的猜想明显是错的。
胡程前说老院长出事的时候,他远在济南,不知道事情的发生,现在既然已经赶回来了,说什么也要到老院长的坟前烧柱香。
胡程前告诉我们,老院长在孤儿院附近给自己早就修好了一个墓,他说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就葬到那里,他要亲眼看着孤儿院里的那些孩子。
胡程前的话让我想到了一件事,孤儿院是老院长一手创办的,李院长他们在孤儿院里害了那么多的孩子,他为什么不管不问呢?
难道说,老院长和孤儿院的那些罪恶,也有脱不开的关系?
罗阳愁眉苦脸地问三搞,他中的蛊什么时候能解,三搞告诉他自己正在想办法,让他不要急。
妈的,你这纯属屁话,可是罗阳也没办法,只是一个劲央求三搞尽快想想办法。
他说只要三搞能把他中的蛊解掉,他可以把自己在汐河小区的那个房子送给三搞。
昨天他给我们的银行卡我们查过了,里面有十万块钱,现在一开口又是近百万的房子,这家伙的家里看样子不是一般的富呀。
胡程前开着车,带我们来到了孤儿院旁边的一片麦田里。
现在正是冬季,田里的麦苗贴在地面上,在积雪的掩盖下,勉强地散发着一片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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