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蝶衣第一次和我说这么多的话,她的声音落在我的耳中,如闻仙乐,我很想要揭开她的面纱,看一看在那下面到底是怎样一副面孔,可是蝶衣却转身提着红灯笼离开了。
郑东方跟在蝶衣的后面追了上去,我知道他一直深爱着她。
三搞完全没有了刚才紧张的样子,笑嘻嘻地拍着我的肩膀道:“想不到当时唐元明这个家伙竟然还给你弄了个续命棺,我都有些想他了,不如再把他叫来,我们聚一聚?”
三搞和蝶衣的反应,我都看在了眼里,可是现在的我,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左龙了。
以前的左龙,看到什么不解的事就要说出来,现在的我却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心事。
这一切,就是在吞下那个心脏以后,似乎那颗心脏让我多了一个心眼。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打电话问我妈,她到底是不是鬼。可是现在,三个月过去了,我爸妈还在欧洲旅游,我从来也没有问过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支撑他们在欧洲的花销。
大家都有心事,既然对方不想说,那就不要多问好了。
郑东方回来,我们又把棺材埋了回去,相互搀扶着向大路上走去。
小鬼又跑了出来,竟然开口叫三搞“爷爷”,乐得这个猥琐老道笑得合不拢嘴,我在小鬼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命令他叫三搞大叔。
走到学校旁边的大道上,一辆出租车停在那里,似乎在等客。
我们招了招手,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我抱着小鬼坐在前面的副驾驶座上。
司机转过头来,微笑着对我说道:“好久不见。”
我靠你奶奶的,真的是好久不见,我都快想死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