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小辣椒开枪了,子弹似乎击中了那个黑影,可是他的去势不减,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关先生两手染血,手上冒起了袅袅的白烟,嘴里像杀猪一样叫了起来,似乎十分痛苦。
我忙扶起吴宝贵,他的后背的衣服上有一道口子,还在不停地冒出鲜血,吴宝贵的脸惨白,呼吸也变得十分微弱。
三搞他们听到声音跑了回来,看到关先生两手上的白烟,三搞也是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宝贵身上的血滴到地上,山石也发出“嗞嗞”的声音,冒出白烟,竟然比硫酸还要厉害。
就这么一会,关先生手上的皮肉已经开始脱落,开始露出里面的指骨。
可是很奇怪的是,吴宝贵自己却并没有感觉。三搞用挑木剑挑开吴宝贵的伤口,伤口很细很长,就好像被人用剑划了一道,是鲜红的,并不像关先生的手那样变得焦黑。
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毒,只好给吴宝贵包上伤口,对关先生的伤却束手无策。
白烟一直向上蔓延,眼看他的手掌全部都烂掉了,关先生疼得在地上打滚,整张脸都扭曲变形,用头使劲撞着地面,双手在石头上拼命地磨。
他手上的腐烂血肉粘到石头上,石头也变成粉末。
郑东方挥起阿鼻刀,把关先生的双手砍了下来,断手之痛,关先生竟然好像没有任何的感觉,脸上反而露出舒爽的笑容,对着郑东方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便昏了过去。
妈的,三搞才恢复了一点,现在吴宝贵和关先生又都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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