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迪达拉用力握紧双手,将那即将诞生於自己双手的作品於摇篮中扼杀,但在鸢震惊的视野里,少年却是毫无波澜的继续说道,「现在的我什麽都没有了……嗯,所以,我之前才会告诉你,现在的我只有习惯,也只剩下习惯了,嗯。」
「……」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迪达拉的眼里没有悲意也没有愤怒,真的就宛如他所说的--没有任何的感情般,即使将手中那前一秒细心捏塑的黏土狠心捏毁的人就是他,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改变。
一抹恐惧悄悄爬升,同时咬住下唇的青年却看见了那无物的眼里是连难过都无法传递的疼痛,心里扬起自己最初的宣言及昨日的决心。
没有感情?
那我之前感受到的又会是什麽?
--「你怎麽可能什麽都感觉不到!」
你的善意、慌张、狂妄、恣意、惊吓……那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你,不是就在那里吗?
靠向仍然坐在椅子上的少年,黑发青年在蹲下後将手伸向因为紧握而被挤出的白物包覆的双手。
「……」
没有任何困难地慢慢摊开那满目疮痍的双手露出掌心上如烂泥的不规则黏土,白粉沾上两人双手的同时,也像是在两人的心底洒上一层灰,突然,青年将手快速袭向少年的脑袋,瞬间瞪大双眼,却反应即时的他快速後撤、贴向椅背,而那手堪堪扫过他的鼻尖。
「你……」警惕的眼神与被制住的掌心顿时传出的咀嚼声无不是在传达少年已经迅速调整状态,让肌r0u紧绷与注意力提升,如果青年持续对他攻击,他也不会有丝毫犹豫地做出反击。
但是一击不中的鸢却只是低头哈哈笑了以後,抬起头露出恶作剧般的表情向迪达拉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而这时原本不解其意的蓝眸再次染上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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