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夫人看她神坚决,只得点点头,“好,娘陪你去!”
车马疾驰中,落尘到了城门前,只见城楼上的将士高举□□长跪不起,长街上所有百姓都在默然而立,静得能听见遥远而沉痛的低泣声。
有人高举□□,大吼:“我们要为少将军报仇。”
“报仇!报仇!”
巨大的吼声在天地间轰鸣震颤,萧潜再也听不见了。
落尘一步步走到城门前,她终于看见萧潜了,这一次他不是站在万千将士之前,也不是气势磅礴地站在她的面前,他躺在木棺里,再也无法看她一眼。
她不愿相信眼前看到的,她拼命咬着自己的手指,希望能用疼痛将自己从噩梦中唤醒,然而她清晰感受到了手指的疼痛。
这是真的,是b噩梦更悲恸的现实。
“萧潜,萧潜……”落尘跪在他石棺前,伸手触m0着他银战盔,触m0他英挺的眉宇,风雨洗礼的脸庞,他僵y的手臂。她握住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紧握成拳,指缝里还露出一块绢丝。
“待君回,来时路,终还在。”
这是她送他的,他至Si都不舍得放开,至Si都没忘记的誓言,而她只说了那么不足十字,她不该对他惜言如金的。
她以后再也不惜言如金了,她抓着他的手,念念不停地说着:“萧潜!‘金戈铁马,长戟利箭,不折希翼。盼归日,来时路,佳人依旧……’我在等你,来时路,我还在!我还在等你……”
回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萧潜依旧躺在木棺中,不再深情地注视着她,不再温柔地对她微笑,也不会在柔情地呼唤着她: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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